盆栽里的花金龟

同人写手,这里目前用来发星际同人。泽塔,阿拉纳克×阿塔尼斯,赛兰迪斯×沃拉尊.阿塔尼斯×赛兰迪斯,阿拉纳克×沃拉尊都有。
昔日不再是纯泽塔。
错位没有感情线,纯友情向。
我,医疗兵的CP是阿拉纳克×沃拉尊,塔莉斯单恋泽拉图
虚空之情的CP是:塔莉斯×泽拉图,阿塔尼斯×阿拉纳克,赛兰迪斯×沃拉尊,如果雷塔莉斯×泽拉图,可以从第十七章之后开始看。
请根据口味自取。
现在也写守望先锋的天使和死神,偶尔更暗黑破坏神的苏尔和李奥瑞克。
现在新增阴阳师的若干文,不保证更新频率。
大概就是这样,谢谢。

有关理发店的历史小知识

涨知识了

R君的秘密巢穴:

来源:ALLDAY《TheSurprising Bloody History of Barber Shops》


原作者:NicoleJankowski




1、历史学家们认为理发店最早出现在公元前3500年左右。


2、中世纪时代的医师很少会亲自动手进行手术或牙科治疗,这两项工作大都落到了理发匠身上——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技术高超,而是因为他们拥有进行治疗所需要的各种工具,比如剃刀等。





直到18世纪,大部分医师依然认为自己是学术界出身,觉得外科手术这样的粗活会贬低自己的身份,许多人都选择为权贵人家服务。而理发匠则选择为工薪阶层提供价格更实惠的治疗。





 


3、随着这个行当日渐正规化,欧洲也开始出现理发匠的专业培训学校。






4、放血疗法是理发匠的专业特长。当时的人们认为,不管是喉咙痛还是肿瘤,都可以通过放出体内的“毒血”以达到治愈的效果。事实上,理发店的条纹圆筒招牌杆就是从放血疗法而来的。





理发匠对患者进行放血疗法之后,会把包扎用的绷带挂到店铺外面晾干。染血的红绷带和干净的白绷带随风飘扬,逐渐演变成了我们现在常常看到的红白相间的条纹。而圆筒形的招牌则据说是代表了患者在放血治疗时紧握着的棍子,这是为了让手臂上的静脉凸显出来,使整个治疗过程更加顺利。在英国,理发店的圆筒招牌只有红、白两种颜色,但在美国它却有红、蓝、白三种颜色——可能是出于爱国主义,也可能是代表了自己的高贵血统(Blue Blood)。


 


5、18世纪中期,外科医生和理发匠开始各司其职。到了18世纪末,大部分国家都禁止理发匠从事外科手术。但在19世纪美国许多医疗条件恶劣的偏远地区,理发匠仍然从事诸如拔牙等小手术,而且收费比较便宜——当然,他们也并不为病人提供麻醉。随着医学发展,这种现象在20世纪也逐渐绝迹了。





理发店成了一个由男性主宰的地方——不管是理发匠还是客人都是以男性为主。那里是聚会场所,是分享最新时事消息的地方。在20世纪早期,对于一名上层社会的男性来说,每周光顾一次理发店基本是常态。但对工薪阶层而言,25美分一次的剃须剪发也是相当奢侈的事情。





但到了19世纪70年代,情况开始出现变化。因为在室内烧热水的过程非常麻烦,所以很多男人都情愿每隔几天就去理发店花个10美分来剃须。他们会在剃须杯和肥皂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并直接把它们留在理发店里,供自己以后来的时候使用。








6、20世纪30年代开始,理发店成为男孩迈向成人之路上的一个必经站——父亲领着儿子第一次去理发店剪发或剃须是值得纪念的事情。






COMMI概念艺术工作室:

又萌又贱又有点小脾气的k2,上一秒还各种帅酷,下一秒就被轰成零件了,没想到是一个这样悲剧性的角色.这个画面是死去的k2遇见以后的R2机器人,告诉R2弟弟,革命还未成功,天上的那颗铁球就交给你们了,永别了.

法医安倍晴明(7)我的棺材板儿呢!

“晴明大人,晴明大人,我的棺材板,呼呼,我的棺材板不见了,一定是这只狐狸偷走的!”

“放开小生,小生没有偷!”

“这臭狐狸,先是拐走我的妹妹,又偷走我的棺材板,太可恶了。”

晴明刚起来,就看到跳跳哥哥拖着妖狐的衣服袖子走进了院子。

这次跳跳哥哥看起来背不驼了走路也快了,晴明定睛一看,只见跳跳哥哥背上经常背着的棺材竟然不见了。

“你的棺材板也该换换了,僵尸先生。”晴明拍着扇子说。

“那可是我的命根子,这只死狐狸想让我死!”跳跳哥哥大吼着,头上的符纸随着呼出的气甩到了晴明的脸上。

“你简直不可理喻,小生什么都没做。”妖狐挣扎着摆脱了跳跳哥哥的控制。

“叔叔,叔叔你的尾巴好软啊。”跳跳妹妹抓住了妖狐的尾巴,拼命蹭着。

“妹妹,快管管你那个天天抱着棺材板的哥哥。”妖狐躲过了跳跳哥哥的新一轮抓挠。

“快别闹了,你们先来说说发生了什么。”晴明揉着太阳穴说。

“我的棺材板儿,我的宝贝棺材板儿没了!”跳跳哥哥说。

“什么时候不见的?”晴明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今天早上,今天早上我一起来就发现我的棺材板儿不见了,我可爱的棺材板儿,我心心念的棺材板儿……”

“哥哥,哥哥你说的不对,你的心脏早就烂掉了,让我喂番茄了呢。”跳跳妹妹歪着头说。

“妹妹你别打岔!”跳跳哥哥说,“前几天这臭狐狸劝我晚上别背着棺材板睡,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生绝无此意。小生只是看你每日负重,背驼得厉害,才提出这个建议的。”妖狐把尾巴尖儿递给跳跳妹妹,跳跳妹妹抱住了毛茸茸的尾巴尖儿,开心地揉着。

“就是你偷的,你这只臭狐狸,妹妹,别理他,跟我回家。”

“软乎乎,软乎乎,叔叔的尾巴好软啊。”跳跳妹妹继续揉着妖狐的尾巴说。

“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晴明手腕一抬,两张符咒飞到了跳跳妹妹和跳跳哥哥的脸上,正贴在原本的两张黄色符纸旁边。

“可是我……”

“我说了住嘴!”

一把符咒贴在两人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打牌输了的牌友。

五分钟后。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晴明撕掉了层层叠叠的符咒。

“嗯,好吧。”跳跳哥哥喘了口气,说,“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去隔壁取我的棺材,结果就发现我的棺材没有了,呜呜呜呜,我的棺材,我可爱的棺材。”

“你在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晴明思索了片刻说。

“没有,我睡得很死。”跳跳哥哥说。

“哥哥你已经死了一百年了呀。”跳跳妹妹说。

“妹妹!”跳跳哥哥感觉满是泥土的脑子嗡嗡作响。

“带我去案发现场。”晴明说道。


琥珀与百合印刷量调查

虫音笔谈社出品,暗黑破坏神同人小说琥珀与百合(死灵法师的爱情故事)印量调查,准备印成无料本,只要在摊位旁说出暗黑破坏神中能刷出梅坦的地址就可以领走。

BGonly的时间是2月18号,坐标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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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与百合试阅读章节

“最近崔斯特姆不太平啊。”

“怎么了,老师?”

“僵尸的活动频繁,不符合常理。”

“这里有骷髅王李奥瑞克的巢穴,僵尸活动频繁不奇怪吧。”

“我去墓穴看过,那老家伙早就不在了,应该不是他的问题。”

“那是谁?”

苏尔抓起一把泥土,嗅了嗅泥土中的气味,说:“我想应该是个人类,莉莉。”

……

“梅坦,快点给炉子添燃料,快点!”

“来了!”

“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对不起,师父,我……我在地窖里迷路了。”

“白痴。”铁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你他妈有什么用,锤子锤子抡不起来,萃取不会,融合不会,让你拿个矿石都能迷路。”

“对不起,对不起。”梅坦惶恐地添着燃料,战战兢兢地撇着正在打铁的老师。

“收你当学徒真是倒了霉了,也不知道我祖上是不是犯忌讳惹了死灵法师被诅咒了,竟然摊上你这种蠢货。”铁匠唠叨着,把烧红的剑从炉子里抽出来,放在砧板上敲打。

“哦,终于好了,快把水缸推过来,你这头蠢驴。”

梅坦急忙把水缸推向砧板旁。

“快点儿快点儿,你早上没吃饭啊!”铁匠不耐烦地说。

“好的,师父。”梅坦猛地一用力,水缸失去了控制翻倒在地。

一大缸水全倒进了炉膛里。

“轰隆!”

炉膛里的矿石在冷水的刺激下发生了爆炸,炉渣四溅。

梅坦哆嗦着捂住耳朵躲到桌子底下,闭着眼睛缩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大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老师……”梅坦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铁匠涨得比恐惧之王还红的大脸。

“滚回老家去吧,臭小子!”

梅坦感觉到屁股一疼,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铺盖躺在崔斯特姆冰冷的石板街道上了。


Rolf Howard:

维多利亚时期的奶瓶,瓶身由玻璃或陶瓷制成,由一条长橡胶管连接着奶嘴。瓶子的形状常常是长颈圆身类似班卓琴的形状,所以不太容易清洁。而在当时一本非常流行的家政读物中,作者甚至建议妈妈们不需要太频密地清洗奶嘴,每隔2~3周清洗一次也算是“过于频繁”——哦,对了,维多利亚时期只有20%的婴儿能活过2岁

几个关于中世纪圣诞节的小知识

Rolf Howard:

摘自Dr Matthew Champion所著的文章《Medieval Christmas: how was it celebrated?》,发表于2014年12月BBC History Magazine。

1、在中世纪,圣诞节的重要性并不如今日的圣诞节,比它更重要的宗教性节日有如复活节和圣母领报节等。

2、在中世纪,大部分地区的人们都不庆祝圣诞节。而对于犹太人来说,圣诞节甚至可能是一个危险的日子。如1305年在奥地利的科尔新堡,教徒们就指控当地犹太人在圣诞节时亵渎象征耶稣圣体的圣餐饼,并为此对犹太人实施了报复。

3、而对于那些在中世纪庆祝圣诞节的人来说,整个庆祝仪式要持续12天——从12月25日直到次年1月6日的主显节。而在圣诞节之前,则是为了庆祝基督降临节而举行的长达一个月的斋戒。

4、“征服者”威廉于1066年的圣诞节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加冕成为英格兰国王。 

5、在中世纪,圣诞节也是一个颠覆传统和秩序的好日子。其中最有意思的一次事件莫过于某个小屁孩当选了主教。他在布道中祝(ZU)愿(ZHOU)他的学校老师统统命丧断头台。

6、在中世纪,圣诞树似乎并不是圣诞节的必备装饰,只在中世纪晚期的零星记录中被提及过。

7、圣诞颂歌是在中世纪晚期才开始流行的,通常由现代语和拉丁文混合写成,象征着神圣和世俗之间的结合。而现在我们唱的圣诞颂歌,都是经过规范化和重新演绎而成的,以此符合当代人的品味。

8、中世纪的圣诞节餐单上并没有火鸡和巧克力,这两样东西都是16世纪由斐迪南二世首次带到西班牙。而根据一份13世纪由赫勒福德主教举行的圣诞宴会的菜单,我们得知圣诞宴席上的菜肴包括了野猪头、牛肉、鹿肉、鹧鸪、鹅、面包、奶酪、麦酒和葡萄酒。与此同时,圣诞节也是一个行善布施的日子,有时候甚至是强迫性的。

9、在中世纪,各种和耶稣基督诞生有关的神视异象传说故事常常作为圣经故事的补遗而被记录下来。

10、中世纪的人们有在圣诞节时布置出耶稣基督诞生场景的习俗,这通常被摆设在一个山洞中。

【不要让医科狗开脑洞】花吐症

23333333服气!

西红柿精:

“护士小姐,请问……那些疑难杂症要……去挂哪个科的号?”清晨的文梗市第二人民医院,已经迎来了第不知道多少位病人。那是一位苍白而纤细的少年,有着水波流转的杏眼,粉色柔嫩薄唇与形状好看的锁骨。


“花吐症内科。”


少年愣住了,她怎么知道……


“三楼右转走到底。”护士头也不抬,没多说话。少年的心中有点发酸,喉咙里也酸,一弯身咳嗽起来,吐出了些鲜红的东西。


一片片盈盈可人的玫瑰花瓣。


“病人请让一下。”挂号大厅的清洁员大姨推着车子过来,刷刷刷地扫走了那些娇艳的玫瑰花瓣,把它和清洁车上的一大桶花瓣丢在一起,那是医院的黄色大塑料桶,里面套着漆黑的塑料袋,桶身上还有黑色的生化污染标志。


“那边有呕吐袋。”


挂号大厅里的电子告示牌在不断轮播,少年注意到了其中关键的信息,一个是“市防疫应急预案启动”和“新型疾病‘花吐症’专家会诊将与11月29日上午九点点于研修楼19楼1921召开”。


少年轻微地叹了口气,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去挂了号,踏上医院冰冷而干净的步梯,往护士所说的三楼右转走到底而去。


那走廊很长,越走人越多。全都是看上去清新可人的年轻孩子,全都面容憔悴,形貌凄美,他们给整个医院走廊都打上了同人本一样的柔光。


其实,就花吐症来说,医生与医院是毫无作用的,病人需要的只是暗恋对象真心实意的一个吻而已。就是那个得不到的吻,让他们的血化成花朵,从身体深处涌出。他们相信奇迹,相信心意终会传达。


“请3091号到330室。”少年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在候诊室等到了座位,又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听见了冰冷的机械女声叫到了他的号码。


“你叫萧绶是吧,哪里不舒服?”


“我……我……”少年哪里也没不舒服,但是女医生这么一问,他的心里就疼起来,这心一疼,他就咳出一朵玫瑰花。


女医生并没表现出什么惊讶,她拖过来一只生化废物桶,把花扫了进去,紧接着指指脉枕,示意萧绶把手腕放上去。脉诊很快就结束了,又让他伸出舌头,端详一番。之后,医生转过去,在电子诊疗系统里哒哒哒地打字。萧绶隐约看见了什么“心血亏虚”。


确实很亏虚,因为……都变成花,吐出来了呢……


“大夫,这边有吐旋复花的吗?”一位护士急火火地跑进来


“没有。”


“这么多病人一个也没有?”


“就算有不炮也不能用。”


护士又急火火地跑掉了。


医生只给少年开了些补血的药,让他去取药交费,然后就喊下一位了。萧绶看着他的后一位病人,那白裙少女的病要更严重,那怕紧紧地捂着嘴巴也没法掩盖浓烈的玉兰香气。


现在对于花吐症是有特效药的,而特效药却是永远也吃不到的特效药。


——————


文梗市第二人民医院研修楼19楼1921,上午9点21分。


“目前为止,我院收治了2342例所谓的花吐症,但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种疾病的病因。我们在患者的血液、呕吐物和其他常规检验项目中均未发现可以被确定为花吐症病原体的物质,而花吐症在短短几天内已经造成了12例死亡,我们却对它一无所知。”发言的是检验科的一位大牛。


“那‘花吐症’这个名字是哪来的?“


“临床的大夫说病人就这么叫。”


“我的学生拿到了你说的那些花吐症的病例数据,用matlab分析了一下。出了一些统计数据。就在大家的材料里。”大数据办公室的老大话音刚落就响起了一片纸张翻动的声音,医生们读着那些图表,默不作声。


“我们发现病人呕吐出来的花,的花语,包含爱情意味的占比较高,但是目前为止由于缺少病人的访谈资料,我们还不能确定花吐症与病人个人的生活际遇相关。”


“如果与病人的生活际遇相关,那么不排除是心理与精神疾病。但是再严重的心理疾病,也不可能让人类真的吐出各种各样的花来。也许我们需要尸体解剖。”


“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一部分了,死者的消化器官依然是常规的人类器官,没有任何异常。”


“呕吐物的检验结果也出来了,全都是常见的地球花卉。”


专家会诊没法继续下去了,专家们连什么是花吐症也搞不清。任何可能的突破口都被堵死了。


绝望之中的大数据办公室主任揉了揉脸,掏出手机摆弄起来,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键入了“生病了吐花怎么办”。这是很没有水平的检索关键字,但是由于亲民口语化,在一些流量的巨大的搜索引擎中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果然,主任很快就找到了有用的信息:“花吐症,乙女向小说中先被提出,后广泛运用于耽美小说中,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


他把这些文字给读了出来,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比刚才还深的沉默。


“这么说这病不就是人编出来的了吗!“院长首先一拍桌子,“怎么还能有人真的吐花?!”


各位业内大牛全都没说话,如果各种检验检测报告、患者吐花的照片和视频资料都不能算数的话,门诊楼还有个三楼右转走到底可以去现场观摩。


————————————


事情渐渐地变得严重。尽管完全无法确认传染源、传染物和传染途径,但花吐症的传染性被证实了,越来越多人感染这种诡异的疾病,让人觉得自己活在《瘟疫公司》之中。


医学研究毫无进展,行业协会也不敢随便在严肃的公众场合拿“与暗恋之人接吻”来说事。


一些患者在医院门口打起了“爱不是病不需要治愈”的横幅示威。


“有本事示威没本事找人亲个嘴儿。”内科女医生在下班的时候这样吐槽道。


“开会说‘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是‘郁结成疾’,疏肝理气不知道能不能行。”同事说,”不过是病变在延髓,可能还有肾的问题吧。”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女医生脑内自动出现了解剖图谱,延髓上面长了一朵花。可是延髓虽然是呕吐中枢,但其上的不论什么赘生物都是不可能跑进消化道、呼吸道的,更不可能由于延髓病变而从口腔吐出不属于人体的分泌物。


更可怕的是,女医生也年轻过,也买过耽美本子。如果一个文学概念——一个单箭头虐梗,就这么出现在现实世界的话……


全都解释不通。首先一个梗为什么会变成现实就已经解释不通了。不过先不要想太多,下班回家。


医生回到家里,她老公正在做饭,红烧排骨在锅里咕嘟嘟直响,香气扑鼻。


“媳妇儿你先看会儿电视,排骨马上就熟。”


医生累了一天不想说话,瘫在沙发上,随便按了个台看起来。那是本市电视台的一则新闻。


“据报道,安波区的王先生生活规律,夫妻和睦,出差一个月后回家,竟然有了身孕,一个男人怎么会怀孕呢,对此王太太信誓旦旦称双方身体健康,王先生肚子里的正是自己的孩子。”


“什么什么什么?男人怀孕了?”厨房里的男人本来在翻动锅里的排骨,听见电视的响动,连忙跑出来看个究竟。


直到这时,内科女医生才知道,所谓的花吐症,不过是一个开始。



鬼葫芦日记(四)初见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酒窖。 
外面的酒罐子被打烂了,散发着清香的美酒淌了一地。我能感觉到那个妖怪留下的气息,强大而疯狂。 
是疯鬼茨木,不会错的。 
三鬼兄弟  晕倒在酒窖旁边,看起来受伤不轻。帚神不知去向,我冲进窖藏储存神酒的区域,只见帚神正死死抱住酒缸,已经气绝多时,酒缸破了个洞,带着妖气的酒液汩汩流出。 
这可恶的疯鬼,竟然杀了我的部下,毁了我的酒窖。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冲了出去,给三鬼兄弟灌了些能治愈伤口的酒,循着那疯鬼的气息追了出去。 
那疯鬼喝了不少神酒,一路上酒气四溢,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工夫。 
“鬼葫芦大人,我们能打过他吗?”鬼黄怯生生地问。 
“你们打不过。”我咀嚼着酒糟,将灵力聚集在发酵的酒糟之中。 
三兄弟抖得更厉害了。 
“不过我能。”我试着吐了一口酒糟在岩石上,石头上立即烧出一个洞。 
力道正好。 
“好了,你们把他引出来,我来喷。”我调整了一下身形,说:“注意安全。” 
不一会儿,那疯鬼便蹦了出来。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与他接触。 
正如骨女大人所说,他头生双角,双手赤红,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杀气,瓷白的獠牙上残留着猎物的鲜血。 
我吸了一口气,对着他的脸一顿猛喷。 
“噗噗噗噗噗!” 
那疯鬼惨叫一声向我扑来,我对着他的胸口又喷了一口酒糟。 
他抓住我狠狠摔了出去,摔得我头晕脑胀辨不清方向。 
当我醒来的时候,那疯鬼已经跑了,只留下一地鲜血和一撮被我扯下的头发,大概是刚才缠斗的时候被我揪下来的。 
该死的,竟然让他跑了。 
跌跌撞撞地回到酒庄,看着满地狼藉和帚神僵硬的尸体,我有点想哭。 
两年的心血就这样白费了。 
还有帚神,这个经常偷懒的唠叨家伙,就这样被一个偷酒的疯子杀害了,只剩下了他的本体,一把破扫帚。 
我和三鬼兄弟安葬了帚神的尸体,又回到酒庄收拾残局。 
这疯鬼不仅喝光了酒,还把后院负责看守的几个小鬼吃了,院子里只剩下破酒坛子和散碎的尸体碎块,看起来格外凄凉。 
我也没力气变成人形打扫院子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后院,抱着酒坛子哇哇大哭。 
“怎么了,我的鬼葫芦,哪个妖怪把你欺负成这样?咱们揍他去。” 
一只温暖的手搭在我的葫芦嘴上,我定睛一看,吃了一惊。 
“主人!”

“主人,你不是在山里修行吗,怎么提前回来了?”我变回了战斗时的形态,贴在主人的后背上。

“整个鬼族都快让这疯子闹翻天了,我怎么能不回来。骨女已经告诉我情况了。”酒吞调整着体内的鬼气,一边疾行一边和我讨论作战方案。

“可是主人啊,我们以前不都是一起作战吗?”我困惑地说。

“我想会会他。”酒吞自言自语道:“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可怕。”

我也不再劝阻,只好暗自祈祷别出差错。

确定了疯鬼的大概位置之后,我飞到半空,按照主人的吩咐向草丛中喷出具有腐蚀性的酒糟,不一会儿,一个黑影便惨叫着蹦了出来,向主人的方向跑去。

我心有不安,急忙跟上。

但作为一只一条腿都没有的葫芦,就算使出浑身力气,速度也不可能比得上一个发疯的鬼崽子。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跟丢了的时候,草丛里突然窜出了一头巨兽。

那野兽状如牛,眸似狼,齿似虎,角似鹿,额生白发,漆黑的皮毛却如同神明从夜空中剪下了一块天幕。

我吃了一惊,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主人正骑在怪物身上,双手紧紧攥着那怪物的双角。

“愣着干什么,快喷啊!”主人冲我喊道。

我急忙将鬼气汇聚在葫芦嘴处,向那怪物喷去,那怪物惨叫着四处逃窜,拼命扭动着身体。突然,主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握着双角的手略微松了一松。

“小心!”我冲了过去,但已经迟了,主人被那怪物摔在地上,那怪物的角插进了主人的腹部。

“小兔崽子!”我气得火力全开,正想喷那怪物,却被主人拦住。

主人双手抓住怪物的一只角,猛地一掰,那角断裂开来,殷红的血液染红了主人的盔甲。

“鬼葫芦,帮我个忙。”主人按住怪物,声音因失血过多而带着喘息。

“帮我封印这孩子的鬼气。”

我愣了一下,急忙帮着布阵,但心里却十分疑惑。

主人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柔了,这明明是个疯了的怪物。

法阵完成。我看着主人抱着那受伤的怪物坐在法阵中央,低声哼唱着歌谣。

那个怪物逐渐变化了身形,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伤痕累累的人类男孩。那男孩额头上长着两只鬼角,不过有一只已经被主人折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已经没事了。”主人抱着男孩站了起来,腹部的疼痛却让他又坐在了地上。

我急忙化为人形帮主人包扎伤口,而那个男孩似乎受到了惊吓,一直紧紧攥着酒吞大人的手不愿意放开。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主人将那个叫茨木的小鬼放在床上,正想起身离开,却发现那小鬼正紧紧攥着他的手指。

“需要我帮您掰开吗?”我问道。

“不用。”主人轻轻抚摸着小鬼的白发,低声说:“看来他有点害怕,我陪他睡一晚上吧。”

“可是他……”我想起这小鬼刚才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主人的安全。

“别担心,我可是最强的鬼族,怎么会被这个小鬼伤到。”主人搂着那个白发小鬼躺在床上,那个小鬼靠在主人的胸口旁,似乎有了安全感,紧皱的小眉毛舒展开来,安心地睡了。

唉……我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整整一晚,我都守在门口,生怕主人再有危险。

一夜无事。

情蛊

“大天狗大人,月光正好,您正是小生命定之人,不知您是否愿意和小生一同赏月。”

“羽刃暴风!”

“大天狗大人,月光正好,您正是小生命定之人……”

“羽刃暴风!”

“大天狗大人,月光正好……”

“羽刃暴风!”

“大天狗大人……”

“羽刃暴风!”

……

蜂箱破了个洞,巫蛊师眯起眼睛,捏起一块木片,正准备黏上去,只听“哐啷!”一声,破旧的木门被踹开了。

“谁啊,这么着急。”巫蛊师抬起头,看到了一大团黑色羽毛。

“鸦天狗?”巫蛊师揉了揉眼睛,又觉得不太像。

“小生私以为您的眼神不是很好。”妖狐抖了抖毛,把全身的黑色羽毛甩了出去。

“哦,是妖狐啊。”巫蛊师拿出扫帚将羽毛扫成一堆,搬了竹椅出来,示意他坐下。

“巫蛊师,小生听说您这里有些各种蛊。”

“唔?那是自然,我以此为生。”

“可否售予小生些许?”

“不知你想要哪一种?”

“情蛊。”

“嘎哈哈哈哈!”巫蛊师大笑着盯着妖狐,盯得这白面书生一阵尴尬。

“这很好笑吗?”妖狐咳嗽了一声说。

“这可真是少见,你也会需要下蛊来取得爱人之心?”巫蛊师斜着眼看着妖狐,说:“你的功力下降了呀。”

“这次的命定之人和以往不太一样,需要特殊对待。”妖狐说道。

“好吧,好吧,随便你了,只要你付钱就好。”巫蛊师摇着头,从屋里取出一个乌黑的小罐子,说:“这里是青蚨的蜕磨成的粉末,只要你和你喜欢的人同时喝下,就能让那个人爱上你。”

“太好了,小生这就去……”

“等等……”巫蛊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必须认真地谈恋爱,而不是仅仅只是消遣。更重要的是,青蚨的粉末非常敏感,如果你过于浮夸和自大,这粉末的效果就会消退。”巫蛊师说。

“这么麻烦。”

“如果不麻烦人人都能下蛊了。”

“好吧,为了大天狗大人,小生这样做也值得。”

……

春天到了,阴阳寮里也逐渐有了生气,巫蛊师把越冬地蜂箱搬了出来,坐在树下晒太阳。

“巫蛊师大人。”

“小蝴蝶啊,怎么想起来到老朽这里来了呢。”

小蝴蝶绞着裙子角,说:“嗯,想要一点蜂蜜。”

“真是心急。”巫蛊师拿出一小罐蜂蜜,说:“这是去年的枇杷蜜,今年的还没有。”

“谢谢巫蛊师大人。”小蝴蝶接过罐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妖狐那家伙怎么样了?”巫蛊师说。

“嗯,他和大天狗大人很亲近,他们似乎相处得不错呢。”小蝴蝶咬着手指说:“看起来是在恋爱的样子。”

“唔,成功了呢。”巫蛊师笑着说。

“巫蛊师大人。”小蝴蝶咬了咬嘴唇,说:“情蛊真的这么有效吗?”

“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有效的情蛊,我给他的,只是一些花草茶的粉末而已。”

“啊,那大天狗大人怎么会喜欢上他?”

“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

巫蛊师看着蜂箱中舒展翅膀的蜜蜂和大树边破土的嫩芽,低声说:“这世界上最厉害的情蛊啊,就是一颗真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