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栽里的花金龟

同人写手,这里目前用来发星际同人。泽塔,阿拉纳克×阿塔尼斯,赛兰迪斯×沃拉尊.阿塔尼斯×赛兰迪斯,阿拉纳克×沃拉尊都有。
昔日不再是纯泽塔。
错位没有感情线,纯友情向。
我,医疗兵的CP是阿拉纳克×沃拉尊,塔莉斯单恋泽拉图
虚空之情的CP是:塔莉斯×泽拉图,阿塔尼斯×阿拉纳克,赛兰迪斯×沃拉尊,如果雷塔莉斯×泽拉图,可以从第十七章之后开始看。
请根据口味自取。
现在也写守望先锋的天使和死神,偶尔更暗黑破坏神的苏尔和李奥瑞克。
现在新增阴阳师的若干文,不保证更新频率。
大概就是这样,谢谢。

有关理发店的历史小知识

涨知识了

R君的秘密巢穴:

来源:ALLDAY《TheSurprising Bloody History of Barber Shops》


原作者:NicoleJankowski




1、历史学家们认为理发店最早出现在公元前3500年左右。


2、中世纪时代的医师很少会亲自动手进行手术或牙科治疗,这两项工作大都落到了理发匠身上——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技术高超,而是因为他们拥有进行治疗所需要的各种工具,比如剃刀等。





直到18世纪,大部分医师依然认为自己是学术界出身,觉得外科手术这样的粗活会贬低自己的身份,许多人都选择为权贵人家服务。而理发匠则选择为工薪阶层提供价格更实惠的治疗。





 


3、随着这个行当日渐正规化,欧洲也开始出现理发匠的专业培训学校。






4、放血疗法是理发匠的专业特长。当时的人们认为,不管是喉咙痛还是肿瘤,都可以通过放出体内的“毒血”以达到治愈的效果。事实上,理发店的条纹圆筒招牌杆就是从放血疗法而来的。





理发匠对患者进行放血疗法之后,会把包扎用的绷带挂到店铺外面晾干。染血的红绷带和干净的白绷带随风飘扬,逐渐演变成了我们现在常常看到的红白相间的条纹。而圆筒形的招牌则据说是代表了患者在放血治疗时紧握着的棍子,这是为了让手臂上的静脉凸显出来,使整个治疗过程更加顺利。在英国,理发店的圆筒招牌只有红、白两种颜色,但在美国它却有红、蓝、白三种颜色——可能是出于爱国主义,也可能是代表了自己的高贵血统(Blue Blood)。


 


5、18世纪中期,外科医生和理发匠开始各司其职。到了18世纪末,大部分国家都禁止理发匠从事外科手术。但在19世纪美国许多医疗条件恶劣的偏远地区,理发匠仍然从事诸如拔牙等小手术,而且收费比较便宜——当然,他们也并不为病人提供麻醉。随着医学发展,这种现象在20世纪也逐渐绝迹了。





理发店成了一个由男性主宰的地方——不管是理发匠还是客人都是以男性为主。那里是聚会场所,是分享最新时事消息的地方。在20世纪早期,对于一名上层社会的男性来说,每周光顾一次理发店基本是常态。但对工薪阶层而言,25美分一次的剃须剪发也是相当奢侈的事情。





但到了19世纪70年代,情况开始出现变化。因为在室内烧热水的过程非常麻烦,所以很多男人都情愿每隔几天就去理发店花个10美分来剃须。他们会在剃须杯和肥皂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并直接把它们留在理发店里,供自己以后来的时候使用。








6、20世纪30年代开始,理发店成为男孩迈向成人之路上的一个必经站——父亲领着儿子第一次去理发店剪发或剃须是值得纪念的事情。






COMMI概念艺术工作室:

又萌又贱又有点小脾气的k2,上一秒还各种帅酷,下一秒就被轰成零件了,没想到是一个这样悲剧性的角色.这个画面是死去的k2遇见以后的R2机器人,告诉R2弟弟,革命还未成功,天上的那颗铁球就交给你们了,永别了.

法医安倍晴明(7)我的棺材板儿呢!

“晴明大人,晴明大人,我的棺材板,呼呼,我的棺材板不见了,一定是这只狐狸偷走的!”

“放开小生,小生没有偷!”

“这臭狐狸,先是拐走我的妹妹,又偷走我的棺材板,太可恶了。”

晴明刚起来,就看到跳跳哥哥拖着妖狐的衣服袖子走进了院子。

这次跳跳哥哥看起来背不驼了走路也快了,晴明定睛一看,只见跳跳哥哥背上经常背着的棺材竟然不见了。

“你的棺材板也该换换了,僵尸先生。”晴明拍着扇子说。

“那可是我的命根子,这只死狐狸想让我死!”跳跳哥哥大吼着,头上的符纸随着呼出的气甩到了晴明的脸上。

“你简直不可理喻,小生什么都没做。”妖狐挣扎着摆脱了跳跳哥哥的控制。

“叔叔,叔叔你的尾巴好软啊。”跳跳妹妹抓住了妖狐的尾巴,拼命蹭着。

“妹妹,快管管你那个天天抱着棺材板的哥哥。”妖狐躲过了跳跳哥哥的新一轮抓挠。

“快别闹了,你们先来说说发生了什么。”晴明揉着太阳穴说。

“我的棺材板儿,我的宝贝棺材板儿没了!”跳跳哥哥说。

“什么时候不见的?”晴明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今天早上,今天早上我一起来就发现我的棺材板儿不见了,我可爱的棺材板儿,我心心念的棺材板儿……”

“哥哥,哥哥你说的不对,你的心脏早就烂掉了,让我喂番茄了呢。”跳跳妹妹歪着头说。

“妹妹你别打岔!”跳跳哥哥说,“前几天这臭狐狸劝我晚上别背着棺材板睡,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生绝无此意。小生只是看你每日负重,背驼得厉害,才提出这个建议的。”妖狐把尾巴尖儿递给跳跳妹妹,跳跳妹妹抱住了毛茸茸的尾巴尖儿,开心地揉着。

“就是你偷的,你这只臭狐狸,妹妹,别理他,跟我回家。”

“软乎乎,软乎乎,叔叔的尾巴好软啊。”跳跳妹妹继续揉着妖狐的尾巴说。

“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晴明手腕一抬,两张符咒飞到了跳跳妹妹和跳跳哥哥的脸上,正贴在原本的两张黄色符纸旁边。

“可是我……”

“我说了住嘴!”

一把符咒贴在两人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打牌输了的牌友。

五分钟后。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晴明撕掉了层层叠叠的符咒。

“嗯,好吧。”跳跳哥哥喘了口气,说,“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去隔壁取我的棺材,结果就发现我的棺材没有了,呜呜呜呜,我的棺材,我可爱的棺材。”

“你在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晴明思索了片刻说。

“没有,我睡得很死。”跳跳哥哥说。

“哥哥你已经死了一百年了呀。”跳跳妹妹说。

“妹妹!”跳跳哥哥感觉满是泥土的脑子嗡嗡作响。

“带我去案发现场。”晴明说道。


Rolf Howard:

维多利亚时期的奶瓶,瓶身由玻璃或陶瓷制成,由一条长橡胶管连接着奶嘴。瓶子的形状常常是长颈圆身类似班卓琴的形状,所以不太容易清洁。而在当时一本非常流行的家政读物中,作者甚至建议妈妈们不需要太频密地清洗奶嘴,每隔2~3周清洗一次也算是“过于频繁”——哦,对了,维多利亚时期只有20%的婴儿能活过2岁

几个关于中世纪圣诞节的小知识

Rolf Howard:

摘自Dr Matthew Champion所著的文章《Medieval Christmas: how was it celebrated?》,发表于2014年12月BBC History Magazine。

1、在中世纪,圣诞节的重要性并不如今日的圣诞节,比它更重要的宗教性节日有如复活节和圣母领报节等。

2、在中世纪,大部分地区的人们都不庆祝圣诞节。而对于犹太人来说,圣诞节甚至可能是一个危险的日子。如1305年在奥地利的科尔新堡,教徒们就指控当地犹太人在圣诞节时亵渎象征耶稣圣体的圣餐饼,并为此对犹太人实施了报复。

3、而对于那些在中世纪庆祝圣诞节的人来说,整个庆祝仪式要持续12天——从12月25日直到次年1月6日的主显节。而在圣诞节之前,则是为了庆祝基督降临节而举行的长达一个月的斋戒。

4、“征服者”威廉于1066年的圣诞节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加冕成为英格兰国王。 

5、在中世纪,圣诞节也是一个颠覆传统和秩序的好日子。其中最有意思的一次事件莫过于某个小屁孩当选了主教。他在布道中祝(ZU)愿(ZHOU)他的学校老师统统命丧断头台。

6、在中世纪,圣诞树似乎并不是圣诞节的必备装饰,只在中世纪晚期的零星记录中被提及过。

7、圣诞颂歌是在中世纪晚期才开始流行的,通常由现代语和拉丁文混合写成,象征着神圣和世俗之间的结合。而现在我们唱的圣诞颂歌,都是经过规范化和重新演绎而成的,以此符合当代人的品味。

8、中世纪的圣诞节餐单上并没有火鸡和巧克力,这两样东西都是16世纪由斐迪南二世首次带到西班牙。而根据一份13世纪由赫勒福德主教举行的圣诞宴会的菜单,我们得知圣诞宴席上的菜肴包括了野猪头、牛肉、鹿肉、鹧鸪、鹅、面包、奶酪、麦酒和葡萄酒。与此同时,圣诞节也是一个行善布施的日子,有时候甚至是强迫性的。

9、在中世纪,各种和耶稣基督诞生有关的神视异象传说故事常常作为圣经故事的补遗而被记录下来。

10、中世纪的人们有在圣诞节时布置出耶稣基督诞生场景的习俗,这通常被摆设在一个山洞中。

鬼葫芦日记(四)初见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酒窖。 
外面的酒罐子被打烂了,散发着清香的美酒淌了一地。我能感觉到那个妖怪留下的气息,强大而疯狂。 
是疯鬼茨木,不会错的。 
三鬼兄弟  晕倒在酒窖旁边,看起来受伤不轻。帚神不知去向,我冲进窖藏储存神酒的区域,只见帚神正死死抱住酒缸,已经气绝多时,酒缸破了个洞,带着妖气的酒液汩汩流出。 
这可恶的疯鬼,竟然杀了我的部下,毁了我的酒窖。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冲了出去,给三鬼兄弟灌了些能治愈伤口的酒,循着那疯鬼的气息追了出去。 
那疯鬼喝了不少神酒,一路上酒气四溢,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工夫。 
“鬼葫芦大人,我们能打过他吗?”鬼黄怯生生地问。 
“你们打不过。”我咀嚼着酒糟,将灵力聚集在发酵的酒糟之中。 
三兄弟抖得更厉害了。 
“不过我能。”我试着吐了一口酒糟在岩石上,石头上立即烧出一个洞。 
力道正好。 
“好了,你们把他引出来,我来喷。”我调整了一下身形,说:“注意安全。” 
不一会儿,那疯鬼便蹦了出来。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与他接触。 
正如骨女大人所说,他头生双角,双手赤红,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杀气,瓷白的獠牙上残留着猎物的鲜血。 
我吸了一口气,对着他的脸一顿猛喷。 
“噗噗噗噗噗!” 
那疯鬼惨叫一声向我扑来,我对着他的胸口又喷了一口酒糟。 
他抓住我狠狠摔了出去,摔得我头晕脑胀辨不清方向。 
当我醒来的时候,那疯鬼已经跑了,只留下一地鲜血和一撮被我扯下的头发,大概是刚才缠斗的时候被我揪下来的。 
该死的,竟然让他跑了。 
跌跌撞撞地回到酒庄,看着满地狼藉和帚神僵硬的尸体,我有点想哭。 
两年的心血就这样白费了。 
还有帚神,这个经常偷懒的唠叨家伙,就这样被一个偷酒的疯子杀害了,只剩下了他的本体,一把破扫帚。 
我和三鬼兄弟安葬了帚神的尸体,又回到酒庄收拾残局。 
这疯鬼不仅喝光了酒,还把后院负责看守的几个小鬼吃了,院子里只剩下破酒坛子和散碎的尸体碎块,看起来格外凄凉。 
我也没力气变成人形打扫院子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后院,抱着酒坛子哇哇大哭。 
“怎么了,我的鬼葫芦,哪个妖怪把你欺负成这样?咱们揍他去。” 
一只温暖的手搭在我的葫芦嘴上,我定睛一看,吃了一惊。 
“主人!”

“主人,你不是在山里修行吗,怎么提前回来了?”我变回了战斗时的形态,贴在主人的后背上。

“整个鬼族都快让这疯子闹翻天了,我怎么能不回来。骨女已经告诉我情况了。”酒吞调整着体内的鬼气,一边疾行一边和我讨论作战方案。

“可是主人啊,我们以前不都是一起作战吗?”我困惑地说。

“我想会会他。”酒吞自言自语道:“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可怕。”

我也不再劝阻,只好暗自祈祷别出差错。

确定了疯鬼的大概位置之后,我飞到半空,按照主人的吩咐向草丛中喷出具有腐蚀性的酒糟,不一会儿,一个黑影便惨叫着蹦了出来,向主人的方向跑去。

我心有不安,急忙跟上。

但作为一只一条腿都没有的葫芦,就算使出浑身力气,速度也不可能比得上一个发疯的鬼崽子。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跟丢了的时候,草丛里突然窜出了一头巨兽。

那野兽状如牛,眸似狼,齿似虎,角似鹿,额生白发,漆黑的皮毛却如同神明从夜空中剪下了一块天幕。

我吃了一惊,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主人正骑在怪物身上,双手紧紧攥着那怪物的双角。

“愣着干什么,快喷啊!”主人冲我喊道。

我急忙将鬼气汇聚在葫芦嘴处,向那怪物喷去,那怪物惨叫着四处逃窜,拼命扭动着身体。突然,主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握着双角的手略微松了一松。

“小心!”我冲了过去,但已经迟了,主人被那怪物摔在地上,那怪物的角插进了主人的腹部。

“小兔崽子!”我气得火力全开,正想喷那怪物,却被主人拦住。

主人双手抓住怪物的一只角,猛地一掰,那角断裂开来,殷红的血液染红了主人的盔甲。

“鬼葫芦,帮我个忙。”主人按住怪物,声音因失血过多而带着喘息。

“帮我封印这孩子的鬼气。”

我愣了一下,急忙帮着布阵,但心里却十分疑惑。

主人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柔了,这明明是个疯了的怪物。

法阵完成。我看着主人抱着那受伤的怪物坐在法阵中央,低声哼唱着歌谣。

那个怪物逐渐变化了身形,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伤痕累累的人类男孩。那男孩额头上长着两只鬼角,不过有一只已经被主人折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已经没事了。”主人抱着男孩站了起来,腹部的疼痛却让他又坐在了地上。

我急忙化为人形帮主人包扎伤口,而那个男孩似乎受到了惊吓,一直紧紧攥着酒吞大人的手不愿意放开。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主人将那个叫茨木的小鬼放在床上,正想起身离开,却发现那小鬼正紧紧攥着他的手指。

“需要我帮您掰开吗?”我问道。

“不用。”主人轻轻抚摸着小鬼的白发,低声说:“看来他有点害怕,我陪他睡一晚上吧。”

“可是他……”我想起这小鬼刚才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主人的安全。

“别担心,我可是最强的鬼族,怎么会被这个小鬼伤到。”主人搂着那个白发小鬼躺在床上,那个小鬼靠在主人的胸口旁,似乎有了安全感,紧皱的小眉毛舒展开来,安心地睡了。

唉……我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整整一晚,我都守在门口,生怕主人再有危险。

一夜无事。

情蛊

“大天狗大人,月光正好,您正是小生命定之人,不知您是否愿意和小生一同赏月。”

“羽刃暴风!”

“大天狗大人,月光正好,您正是小生命定之人……”

“羽刃暴风!”

“大天狗大人,月光正好……”

“羽刃暴风!”

“大天狗大人……”

“羽刃暴风!”

……

蜂箱破了个洞,巫蛊师眯起眼睛,捏起一块木片,正准备黏上去,只听“哐啷!”一声,破旧的木门被踹开了。

“谁啊,这么着急。”巫蛊师抬起头,看到了一大团黑色羽毛。

“鸦天狗?”巫蛊师揉了揉眼睛,又觉得不太像。

“小生私以为您的眼神不是很好。”妖狐抖了抖毛,把全身的黑色羽毛甩了出去。

“哦,是妖狐啊。”巫蛊师拿出扫帚将羽毛扫成一堆,搬了竹椅出来,示意他坐下。

“巫蛊师,小生听说您这里有些各种蛊。”

“唔?那是自然,我以此为生。”

“可否售予小生些许?”

“不知你想要哪一种?”

“情蛊。”

“嘎哈哈哈哈!”巫蛊师大笑着盯着妖狐,盯得这白面书生一阵尴尬。

“这很好笑吗?”妖狐咳嗽了一声说。

“这可真是少见,你也会需要下蛊来取得爱人之心?”巫蛊师斜着眼看着妖狐,说:“你的功力下降了呀。”

“这次的命定之人和以往不太一样,需要特殊对待。”妖狐说道。

“好吧,好吧,随便你了,只要你付钱就好。”巫蛊师摇着头,从屋里取出一个乌黑的小罐子,说:“这里是青蚨的蜕磨成的粉末,只要你和你喜欢的人同时喝下,就能让那个人爱上你。”

“太好了,小生这就去……”

“等等……”巫蛊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必须认真地谈恋爱,而不是仅仅只是消遣。更重要的是,青蚨的粉末非常敏感,如果你过于浮夸和自大,这粉末的效果就会消退。”巫蛊师说。

“这么麻烦。”

“如果不麻烦人人都能下蛊了。”

“好吧,为了大天狗大人,小生这样做也值得。”

……

春天到了,阴阳寮里也逐渐有了生气,巫蛊师把越冬地蜂箱搬了出来,坐在树下晒太阳。

“巫蛊师大人。”

“小蝴蝶啊,怎么想起来到老朽这里来了呢。”

小蝴蝶绞着裙子角,说:“嗯,想要一点蜂蜜。”

“真是心急。”巫蛊师拿出一小罐蜂蜜,说:“这是去年的枇杷蜜,今年的还没有。”

“谢谢巫蛊师大人。”小蝴蝶接过罐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妖狐那家伙怎么样了?”巫蛊师说。

“嗯,他和大天狗大人很亲近,他们似乎相处得不错呢。”小蝴蝶咬着手指说:“看起来是在恋爱的样子。”

“唔,成功了呢。”巫蛊师笑着说。

“巫蛊师大人。”小蝴蝶咬了咬嘴唇,说:“情蛊真的这么有效吗?”

“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有效的情蛊,我给他的,只是一些花草茶的粉末而已。”

“啊,那大天狗大人怎么会喜欢上他?”

“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

巫蛊师看着蜂箱中舒展翅膀的蜜蜂和大树边破土的嫩芽,低声说:“这世界上最厉害的情蛊啊,就是一颗真诚的心。”


祭祀

用到了夏目友人帐的梗,写的关于风神信徒的一个小故事。

“滴答,滴答,滴答。”

铜壶滴漏的水声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点初春的寒冷。

玲美奶奶早早起了床,生起了炉子。

今天孙女要来,可不能赖在床上。

生火,做饭,整理家居。

这本是最平常的事情,玲美奶奶却做了很久。

她已经不年轻了,有些事情,总想对孙女美嘉说。

“奶奶!”

“哎,好孩子,这么早就来了。”玲美将扫帚放在一边,抱住了跑过来的孙女。

美嘉穿着印着樱花图案的和服,在春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

看着她那可爱的笑脸,就好像一瞬间到了春天,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位大人。

“美嘉呀,你听说过风神一目连的故事吗?”玲美摸着美嘉乌黑浓密的头发说。

“奶奶你在说什么呀,风神大人早就不在了呢,你看,山顶的神庙都坏掉了,如果风神大人还在这里,一定会生气的不是吗?”美嘉眨着眼睛说。

“这……一目连大人不会计较……”

“妈,你又和美嘉讲这些没用的故事!”

“人老了就喜欢多唠叨。”玲美松开了手。

可是一目连大人还在啊,他就在山上,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呢?

玲美叹了口气。

……

“老奶奶,别去了,山上路滑。”

“可是今天是祭祀一目连大人的……”

“他早就不在山上了,您还是下山吧。”

“我慢慢走,不怕。”

拐杖敲击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一次见到一目连大人,是六十年前的事情吧。

“玲美,玲美你看,那里有座神庙呀!”

“我听老辈人说过,那里是风神的神庙。”

“风神早就走了吧。”

“嗯,也许是吧。”

“我去找些吃的,你在这儿等我。”

同伴离开了,玲美好奇地走进了神庙。

神庙里长满了杂草,祭品的碟子里全是干燥的鸟粪,烛台上的灰尘足有半寸。

“看来风神真的不在了呢。”玲美嘟囔着嘴说。

“哼,浅薄的人类,我只是不和你们计较罢了。”

玲美吃了一惊,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了一抹淡淡的龙尾印痕。

“噗通!”

玲美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她用双手撑着泥泞的地面,尝试了好几次才爬起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了神殿,清扫了积满灰尘的地面,又恭恭敬敬地奉上祭品。

“一目连大人,今年也拜托您了呢。”玲美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发生的事情。

一目连依旧没有出现。

玲美叹了口气,收起包裹离开了。

玲美走远之后,风神神殿中出现了两个影子。

“一目连大人,也许您该想想办法,玲美可是您最后一个信徒了。”

“你想让我想什么办法,小鹿?”

“呃,我……我想您也许可以像其他神明一样毁掉村舍,这样那些村民就会由于畏惧而重新信任您了。”

“哼。”一目连倨傲地昂起头,说:“我不愿做那等龌龊之事。”

“可是您救了他们,他们却丝毫不知道感恩,您降罪于他们也是理所应当。”小鹿不安地说。

“小傻瓜,我保护他们并不是为了得到感谢。”一目连摸了摸小鹿的鹿角,说:“我愿意保护我的子民。”

可是……小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看着玲美离开时留下的脚印,第一次祈祷这个人类能多活几年,这样一目连大人也许还有机会再次成为受人敬仰的大神。

只可惜,玲美在山上摔倒伤了筋骨,染了风寒,第二年就病逝了。

风神的庙宇在一场洪灾中被彻底冲垮,只剩下一根腐朽的柱子。

别人家的娃儿

今天早上起来看到结界里多了茨木,差点吓晕过去,仔细一看是寄养的,就写了这篇文

阿妈今天手气不错,一出手就抽到了一直想要的妖琴师。

她哼着小曲儿,抱着妖琴师走进了结界。

“阿妈,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姑获鸟抱着一个陌生的孩子走了过来。

“这不是你召唤的吧?”

阿妈定睛一看,心脏差点从胸腔跳了出来。

那是茨木!

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

“萤草,惠比寿,快过来,阿妈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惠比寿跑过来插了旗子,萤草摇了摇蒲公英,樱花妖放了樱花,折腾了半天,阿妈终于醒过来了。

“难道是上苍听到了我的祈祷?”阿妈爬起来抱住正试图抓住姑姑的翎羽的茨木,摸了摸他白色的头发。

“对了,这孩子身上有封信。”姑获鸟说:“好像是阿妈的朋友。”

阿妈打开信件一看,是以前组队遇到的一个欧皇小号。

“我这今天玩大号,这只小茨木就拜托你喽,阿里亚多。”

啊,原来是寄养的啊。阿妈一阵失落,但看到怀里那满脸好奇的茨木和一脸不屑的妖琴师,忍不住笑了。

“姑姑,今天不打别的了,咱们寮难得这么开心,陪他们玩。你先帮我抱着孩子。”

姑获鸟一阵开心,抱着这两个长角的孩子又是摸又是蹭,捧在手里怕化了,抱在怀里怕闷着了。

不一会儿,阿妈回来了,把纸片人那里溢出的寿司全搬了过来,还找来隔壁酒呑家酒葫芦弄的麦芽糖汁(酿麦酒时酿酒师有时会顺便做一些麦芽糖汁,是给没有奶喝的孩子补充营养用的)。

萤草撅着嘴说:“阿妈,你偏心,我小的时候都没这待遇!”

“茨木是客人,就待一天,你是老草了,让着他点儿。”阿妈摸着萤草的头发,塞给她一身新衣服。

茨木吃了很多寿司,还没有吃饱,阿妈就又去厨房做了自己平时经常做的章鱼烧和南瓜饼。

妖琴师则要乖巧很多,吃了两块寿司就开始抱着麦芽糖水喝个不停。

“这俩孩子真能吃。”姑获鸟擦掉了茨木脸上的紫菜,又给妖琴师擦了擦嘴。

“茨木这孩子……是被抛弃了吗?”姑获鸟低声问。

一听到“抛弃”一词,小茨木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姑获鸟急忙抱住茨木,又是哄又是摸。

“姑姑你瞎说什么,茨木的阿妈今天忙,让我帮忙带孩子。”我揉了揉茨木的白发,喂了他一只香芋丸子。

“可是他和阿琴玩得很好呢。”

只见茨木正用左手笨拙地拿起一串章鱼烧,递给正在喝麦芽糖汁的妖琴师。

一天的时间很快到了,茨木回去的时候紧紧拽着姑获鸟的翅膀不松手,阿妈劝了很久才松手。

妖琴师的眼睛也红红的,但这孩子倔,硬是没哭。

“茨木那孩子,会回来吗?”姑获鸟安抚着抽噎着的妖琴师说。

“也许吧,等欧皇忙的时候。”阿妈叹了口气,看着手里那1/50的茨木碎片。


法医安倍晴明(6)结局

这一案件结束了,下一个案件是跳跳哥哥相关的,大概会放在我和姬友的本子里在展子上出,所以先不透露过多了~

谢谢大家对这个故事的喜欢,下个月我会多更一点鬼葫芦日记,这个故事暂时放一放_(:3」∠)_

“所以说究竟是谁?”酒吞童子不耐烦地说:“阴阳师,你浪费了我一锅鱼头汤,至少要给我个说法吧。”

“我有个推断,但是需要你们帮忙。”晴明皱起了眉头。

“啊啦,又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八百比丘尼掩面而笑。

“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推断。”晴明站起身,说:“河童,酒吞,茨木,你们跟我到下游走一趟。”

“为什么?”

“我带你们去找凶手。”

一行人走到了河流下游,晴明开了灵视寻找了一会儿,指着一处洼地说:“河童,砸一个水球进去。”

河童将妖力汇聚在水中,砸了进去。水面依旧纹丝不动。

“你是说那个凶手在水里,我怎么看不到?”茨木凑了过来。

水面下突然冒起了泡泡,突然一声巨响,一个黑影冲了出来,啪啦一声落在地上。

那是一只鬼手。

茨木定睛一看,那只手正是自己被砍掉的手臂。

“这……这是怎么回事?”茨木抓起四处乱爬的手臂,问晴明。

“这件事一开始就很奇怪,所以我做了一些推断。茨木在海坊主的身体里留下了妖气,而他本人一无所知。酒吞也在海坊主体内留下了妖气,可是他并不是凶手。那么……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呢?海坊主是鲇鱼精,鲇鱼精常年在水底吞吃腐烂的食物,而据说茨木的断臂就是被扔进了河里。”

“所以我的断臂由于感受到了妖气而活动起来,在海坊主的喉咙里活动,海坊主吓了一跳就拼命挣扎,结果河水灌进了鱼鳔,无法浮沉而淹死?”茨木逗弄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右臂说。

“我想是这样。”

“那凶手究竟是谁?”河童困惑地问。

“谁也不是,也只能说海坊主太倒霉,误吞了茨木童子的手臂给噎死了。”晴明叹了口气,拍了拍河童的肩膀,说:“请节哀。”

“呜呜呜呜呜。”河童哭了起来。

“这么说,案件解决了?”酒吞抱着胳膊说。

“嗯,你把鱼头还给河童吧,他好像希望能好好安葬海坊主。”

“随便了,反正经你一折腾这鱼头我也吃不下去了。”酒吞童子耸了耸肩膀说。

“啊啦,竟然没有八卦新闻,真是可惜呢。”八百比丘尼有些遗憾地说。

“回庭院吧,时间也不早了。”晴明转过身,向庭院的方向走去。

有时候,看似离奇的案件,真相却十分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