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栽里的花金龟

同人写手,这里目前用来发星际同人。泽塔,阿拉纳克×阿塔尼斯,赛兰迪斯×沃拉尊.阿塔尼斯×赛兰迪斯,阿拉纳克×沃拉尊都有。
昔日不再是纯泽塔。
错位没有感情线,纯友情向。
我,医疗兵的CP是阿拉纳克×沃拉尊,塔莉斯单恋泽拉图
虚空之情的CP是:塔莉斯×泽拉图,阿塔尼斯×阿拉纳克,赛兰迪斯×沃拉尊,如果雷塔莉斯×泽拉图,可以从第十七章之后开始看。
请根据口味自取。
现在也写守望先锋的天使和死神,偶尔更暗黑破坏神的苏尔和李奥瑞克。
现在新增阴阳师的若干文,不保证更新频率。
大概就是这样,谢谢。

兴也苦,亡也苦

看大护法,印象最深的不是花生人觉醒,而是花生人中的行法者。
他们在人类统治时期枪杀不满人类统治的普通村民。
而隐婆道出真相之后,他们摇身一变,成为正义使者,开始枪杀亲人类的村民。
而村民们呢?
但凡脑子笨一点,思维慢一点,就会被一枪爆头。
对他们来说,谁统治不都一样?脑子不灵活只有死路一条。
光明……并没有到来。
只是黑暗换了副模样披着光明的外衣而来。
没变的只有小姜。
他不想作恶,就算对待曾经伤害自己的人,他也心存善念。
所以他被杀了。
因为这个诡谲的世界容不下纯粹的善良。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遗存

躲过了执法者的搜查,小姜沿着小路跑到了后山,推开了庖厨家的门。
除了太子之外,还有一个熟悉的人。
一直假扮神仙的吉安。
没有大脑的头颅里传出一阵厌恶感。
眼前的这个人,杀了成百上千的花生人,把我们当猪猡一样对待。
“谁?”
吉安发现了小姜的存在,立即躲到庖厨身后。
唉,等那些执法者来了,他们也难逃厄运吧。小姜在心里喟叹一声,说:“太子,老神仙,你们快跑吧,村里暴乱,正在搜捕人类呢。”
“搜捕人类,笑话,猪猡还能反了不成。”吉安对庖厨说:“杀了他们。”
“你们敢!”太子挡在小姜身前,说:“你们疯了吧。”
“滚开,很快就轮到你了。”庖厨一脚踢开太子,一刀割下了小姜的头颅。
脖子上一阵冰冷,并没有太多疼痛。
小姜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和脖子分开,看到了太子疯了一样扑向庖厨,又一次又一次地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再打了好吗?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如果能留给太子一点东西就好了,可惜我两手空空,脑子里的黑蛊石还是危险的毒物。想帮助别人,最后却还是一个惹麻烦的废物。
真可惜啊……
小姜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染血的头颅滴在地上。
太子已经被庖厨按在砧板上,吉安眼看胜券在握,便走到小姜的脑袋旁边,拿起一块石头砸开了那颗带泪的头颅。
“咦?”吉安从脑浆里拿出一颗清澈如水的蓝色宝石,自言自语道,“竟然不是黑蛊石,真是个异类。”

小姜真的太好了_(:з」∠)_

夜泽惊风:

小姜他真好啊,可惜。。。编剧我要给你寄刀片啊啊啊!(╬ ̄皿 ̄)

柔软与坚韧

执法者仍然在挨家挨户搜查。


这一次不是寻找身上长了鬼蘑菇的花生人,而是那些不愿意承认人类都是恶人的花生人。


如果我挡在朋友面前,他们也会杀了我吗?小姜握着手腕上的红巾,腿抖个不停。


他害怕。


他没有隐婆那样坚定的信念,也没有执法者那样冷酷的心肠。在花生人中他是个异类:人类统治时期如此,花生人自治时期依然如此。


世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只是执法者们杀死的同胞由反对人类的变为亲近人类的罢了。


不行,我必须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快跑。


可是他们在哪儿呢?


一只红色的花虫飞了过来,小姜灵机一动,想出了办法。


在花虫的帮助下,小姜很快知道了太子的下落……庖厨那里。


一想到庖厨,小姜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人类每日解剖尸体,一把切肉刀使得行云流水,据说能一刀剖人心。


可是不去那里,大家都会有危险。


小姜看了看手腕上的红巾,决定冒险过去。

小姜的梦

真相终于被揭开,隐婆成为了村子的英雄。
但是小姜却开心不起来。
“我们怎么可能是蚁猴子变的,天上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我们的母亲?神仙……老神仙为什么不来了?你们做了什么?”
邻居家的大婶不解地问着执法者。
唉,年龄大的多少接受不了。小姜走了过去,准备好好解释一下。
“砰!”枪声响了,邻居大婶的脑袋被开了个洞,蓝色的血液喷在小姜脸上。
“你在干什么?”小姜颤抖着看着执法者,说,“为什么杀她,她可是我们的同胞啊。”
“勾结人类的叛徒,留着何用?”执法者冷哼一声,让同伴把尸体拖走。
可是……可是大婶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啊,以前我逃跑的时候她还帮我藏身。她不是坏人,只是……只是脑子转得慢,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她呢。小姜的膝盖在发抖,手也不听使唤。
“隐婆……”小姜战战兢兢地看着无动于衷的隐婆,不知如何是好。
隐婆拍了拍小姜的肩膀,说:“你会习惯的。”
“那我的朋友……”
“如果你想让他们活下去,就赶紧让他们滚。”
“是……”
晚上,小姜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睡着,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村子里恢复了平静,所有画着人类面孔的神像都被烧毁,取而代之的是黑花生的神像。还有一个熟悉的人的画像。
隐婆。
隐婆被尊为神使,村民们每天跪拜供奉。就连执法者也对隐婆唯唯诺诺。
赶走了一个神,却又重塑了一个。
小姜还没来得及伤感,一阵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姜,救命啊!”
是太子!
小姜急忙向声音的源头跑去,那是法场的方向。
“这些人类十恶不赦,我们应该怎么办?”隐婆端起了油灯。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神使大人烧死他们!”
“很好。”隐婆将油灯扔了过去。
油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满身灯油的大护法和太子身上。
急匆匆赶到的小姜只看到俩截看不清形状的黑棍。
他哭着抱住炭棍,喃喃道“对不起,我应该送你们出去的。”
“不!不要!”小姜跳了起来,满头是汗。
梦?小姜气喘吁吁地看着洁净的双手,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个梦。
可是……他睡不着了,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害怕。
不行,我要去通知他们,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小姜定了定神,偷偷溜出了村子。

滚犊子吧,小王八羔子(13)陷阱

“博士,帮我治疗一下,呃,还是让DJ来吧……”跑过来的温斯顿看到安吉拉手中那两把大枪之后,尴尬地绕了个弯儿,向DJ跑去。

“知道了……”安吉拉一瞬间有一点沮丧,但很快就恢复了战斗状态,握着两把巨大的手枪冲进了敌人后方。

这次的行动遇到了麻烦,原本只是个简单的任务,但黑爪又来捣乱。

敌人的后方空无一人。

“伙计们,我想……”

“吱……”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

“啵!”

一根纤细的手指点在安吉拉的鼻子上。

“逮到你了哦。”

“滋滋滋滋。”

安吉拉感觉到一阵电击的疼痛,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此时,守望先锋总部。

“你个臭小子拽着我干什么?”

“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臭小子,别忘了我以前可是你的长官。”

“现在不是了。”

“莱耶斯,放手。”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娜,我没有想杀安吉。那份任务书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莱耶斯说。

“别听他胡说。”源氏警惕地看着莱耶斯。

“你的确没有。”安娜走了下来,说,“但是那份任务书确实是你接受的。”

“不可能。”莱耶斯说。

“但是你是为了保护她而接下的。”安娜说,“安吉告诉我的,你的记忆,在她那里。”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莱因哈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莱因哈特,你就不能把盔甲脱了再跑过来,老胳膊老腿也不怕扭着。”安娜摇着头说。

“来不及了,安娜。”莱因哈特放下锤子,喘着粗气说,“齐格勒博士她……”

“安吉她怎么了?”莱耶斯心中一惊。

“她被黑爪抓走了。”

似乎终于想开了

纠结了很久,心里一直不舒坦,最近终于想开了。一上lofter看到50多条消息还真是吓了一跳。想来以前的诸多苦恼大概都是因为我太轴太较真,事事想着让别人开心而不管自己的感受。以后还是为自己而活吧,至于那些闹心事,闹心的人,就当是花时间买了个教训,不计较了。

有关理发店的历史小知识

涨知识了

R君的秘密巢穴:

来源:ALLDAY《TheSurprising Bloody History of Barber Shops》


原作者:NicoleJankowski




1、历史学家们认为理发店最早出现在公元前3500年左右。


2、中世纪时代的医师很少会亲自动手进行手术或牙科治疗,这两项工作大都落到了理发匠身上——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技术高超,而是因为他们拥有进行治疗所需要的各种工具,比如剃刀等。





直到18世纪,大部分医师依然认为自己是学术界出身,觉得外科手术这样的粗活会贬低自己的身份,许多人都选择为权贵人家服务。而理发匠则选择为工薪阶层提供价格更实惠的治疗。





 


3、随着这个行当日渐正规化,欧洲也开始出现理发匠的专业培训学校。






4、放血疗法是理发匠的专业特长。当时的人们认为,不管是喉咙痛还是肿瘤,都可以通过放出体内的“毒血”以达到治愈的效果。事实上,理发店的条纹圆筒招牌杆就是从放血疗法而来的。





理发匠对患者进行放血疗法之后,会把包扎用的绷带挂到店铺外面晾干。染血的红绷带和干净的白绷带随风飘扬,逐渐演变成了我们现在常常看到的红白相间的条纹。而圆筒形的招牌则据说是代表了患者在放血治疗时紧握着的棍子,这是为了让手臂上的静脉凸显出来,使整个治疗过程更加顺利。在英国,理发店的圆筒招牌只有红、白两种颜色,但在美国它却有红、蓝、白三种颜色——可能是出于爱国主义,也可能是代表了自己的高贵血统(Blue Blood)。


 


5、18世纪中期,外科医生和理发匠开始各司其职。到了18世纪末,大部分国家都禁止理发匠从事外科手术。但在19世纪美国许多医疗条件恶劣的偏远地区,理发匠仍然从事诸如拔牙等小手术,而且收费比较便宜——当然,他们也并不为病人提供麻醉。随着医学发展,这种现象在20世纪也逐渐绝迹了。





理发店成了一个由男性主宰的地方——不管是理发匠还是客人都是以男性为主。那里是聚会场所,是分享最新时事消息的地方。在20世纪早期,对于一名上层社会的男性来说,每周光顾一次理发店基本是常态。但对工薪阶层而言,25美分一次的剃须剪发也是相当奢侈的事情。





但到了19世纪70年代,情况开始出现变化。因为在室内烧热水的过程非常麻烦,所以很多男人都情愿每隔几天就去理发店花个10美分来剃须。他们会在剃须杯和肥皂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并直接把它们留在理发店里,供自己以后来的时候使用。








6、20世纪30年代开始,理发店成为男孩迈向成人之路上的一个必经站——父亲领着儿子第一次去理发店剪发或剃须是值得纪念的事情。






COMMI概念艺术工作室:

又萌又贱又有点小脾气的k2,上一秒还各种帅酷,下一秒就被轰成零件了,没想到是一个这样悲剧性的角色.这个画面是死去的k2遇见以后的R2机器人,告诉R2弟弟,革命还未成功,天上的那颗铁球就交给你们了,永别了.

法医安倍晴明(7)我的棺材板儿呢!

“晴明大人,晴明大人,我的棺材板,呼呼,我的棺材板不见了,一定是这只狐狸偷走的!”

“放开小生,小生没有偷!”

“这臭狐狸,先是拐走我的妹妹,又偷走我的棺材板,太可恶了。”

晴明刚起来,就看到跳跳哥哥拖着妖狐的衣服袖子走进了院子。

这次跳跳哥哥看起来背不驼了走路也快了,晴明定睛一看,只见跳跳哥哥背上经常背着的棺材竟然不见了。

“你的棺材板也该换换了,僵尸先生。”晴明拍着扇子说。

“那可是我的命根子,这只死狐狸想让我死!”跳跳哥哥大吼着,头上的符纸随着呼出的气甩到了晴明的脸上。

“你简直不可理喻,小生什么都没做。”妖狐挣扎着摆脱了跳跳哥哥的控制。

“叔叔,叔叔你的尾巴好软啊。”跳跳妹妹抓住了妖狐的尾巴,拼命蹭着。

“妹妹,快管管你那个天天抱着棺材板的哥哥。”妖狐躲过了跳跳哥哥的新一轮抓挠。

“快别闹了,你们先来说说发生了什么。”晴明揉着太阳穴说。

“我的棺材板儿,我的宝贝棺材板儿没了!”跳跳哥哥说。

“什么时候不见的?”晴明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今天早上,今天早上我一起来就发现我的棺材板儿不见了,我可爱的棺材板儿,我心心念的棺材板儿……”

“哥哥,哥哥你说的不对,你的心脏早就烂掉了,让我喂番茄了呢。”跳跳妹妹歪着头说。

“妹妹你别打岔!”跳跳哥哥说,“前几天这臭狐狸劝我晚上别背着棺材板睡,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生绝无此意。小生只是看你每日负重,背驼得厉害,才提出这个建议的。”妖狐把尾巴尖儿递给跳跳妹妹,跳跳妹妹抱住了毛茸茸的尾巴尖儿,开心地揉着。

“就是你偷的,你这只臭狐狸,妹妹,别理他,跟我回家。”

“软乎乎,软乎乎,叔叔的尾巴好软啊。”跳跳妹妹继续揉着妖狐的尾巴说。

“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晴明手腕一抬,两张符咒飞到了跳跳妹妹和跳跳哥哥的脸上,正贴在原本的两张黄色符纸旁边。

“可是我……”

“我说了住嘴!”

一把符咒贴在两人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打牌输了的牌友。

五分钟后。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晴明撕掉了层层叠叠的符咒。

“嗯,好吧。”跳跳哥哥喘了口气,说,“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去隔壁取我的棺材,结果就发现我的棺材没有了,呜呜呜呜,我的棺材,我可爱的棺材。”

“你在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晴明思索了片刻说。

“没有,我睡得很死。”跳跳哥哥说。

“哥哥你已经死了一百年了呀。”跳跳妹妹说。

“妹妹!”跳跳哥哥感觉满是泥土的脑子嗡嗡作响。

“带我去案发现场。”晴明说道。